我们的世界
只有我们自己在我们的世界才最重要。
我们是谁?
我们是人,我们是地球上的一种动物,我们是历史中的一瞬间,我们只是我们,不是别人。
人生的意义在于探究自己和世界的起源。
每一个人都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同,仿佛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某人从街头飘荡,如同幽灵一般,没有人在乎他,留意他,那么此人必定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幽灵,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根本就不存在,自己是在做梦……
任何一个婴儿长大后都会问,我是从哪儿来的?我的爸爸妈妈是谁?而对于一些从小遭遇不幸被父母遗弃的孩子,那么他们中有的就会穷尽自己的一切来找出自己的身世之谜,这并没有什么令人奇怪的。因为我们的心灵中被赋予了渴望了解自己、了解世界的本性。
我们是真实的存在吗
理性主义者如笛卡尔给了一个经典的答案——我思故我在。
简单来说,我思故我在就是:
我正在怀疑一切,这件事情一定是真实的。而我怀疑一切的时候,一定是在思考。由于在思考,那么我一定就是一个会思考的存在者。
就是这样,他通过这样的理性所感知的我比感官认识的我更为真实。
我用儿时听到的一个古老的故事提出反驳,故事是这样的: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老和尚正在给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
在我的脑海里,正有一个老和尚,他正在思考,酝酿着一个故事讲给小和尚听,按照笛卡尔的说法,这个老和尚可以通过这个在思考这个途径发现自己是一个会思考的存在者,那么他就真实的存在。可是这个老和尚对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脑海中的意念,真实存在根本无从说起。
我们从哪里来?世界从哪里来?
如今,我们的教科书上关于这个问题,已经给出了不容争辩的答案。
人类是进化的产物。世界从宇宙大爆炸而来。
事情也许就像教科书上说的那样,可是教科书是不是教授科学的书?科学和哲学,在如今看来,是一个领域吗?科学和宗教,是一个领域吗?
那么,是不是这么说,人类净化论和宇宙大爆炸是科学的一面之词呢?
我们的世界就像是那只大白兔,而来到这个世界的我们就像是寄生在兔子皮毛上的小虫子。只有哲人才会想着沿着皮毛爬到最顶端一窥神秘的魔术师,其他的人只有在兔子温暖的皮毛下沉沦。
那魔术师到底是谁?是上帝吗?不知道。或许是吧。
那么,魔术师为什么要变这个魔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究竟是必然还是偶然?上帝为什么要造我们出来呢?
亚里斯多德认为上帝是为了完成他自己的使命,而他的使命就是让我们活。
历史就像是一条直线,上帝造出我们的那一刻就是他的起点,而这条直线也一定有终点,那是最终审判日,审判所有的生者与死者。一切都逃不过上帝的眼睛。
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就像是魔术师的一场表演。
人生的意义在于认识自己和世界的一切。
我们不可能在理解杠杆的使用原理之前就造出跷跷板供小孩游玩,不可能在知道滑轮的使用方法之前就用扬帆远航。
理性主义:物质与精神——肉体与灵魂
柏拉图的理型论
柏拉图认为,尽管世间万物都在不断的流动,从生到死,再到新生,但是一定存在着一个不变的东西,永恒的规律来制约着这周而复始的生命运作。就像,马会瘸,会死,会被腐蚀,会再生。这一切,虽然在不停的改变,但是最终马还是马,它不会变成牛,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这种东西就是一个模子,一个制造万物的模子;一种形式,一种万物生与死的形式。
既然如此,那么世界就存在无数这样的模子和形式,而这种模子和形式都是抽象的精神的。于是,就形成了一个柏拉图所谓的理型的世界。而理型的世界是永恒不变的。
然而,这不过是柏拉图所描绘的完美场面。毕竟在我们的世界里,大多数人仍然抱着物质不放,仍然沉醉于完美理型的倒影之中,却不让自己的灵魂来做一个选择。他们也不会察觉到灵魂不朽的事实。
亚里斯多德提出的反对
亚理斯多德提出了质料和形式的概念。
质料是事物组成的材料,形式是事物所能够具备的特征。我们看到一只活蹦乱跳的鸡,它会咕咕叫、会生蛋,这些特征就是鸡的形式,我们看到的鸡就是鸡的质料。
我们可以看出,质料是某一种生物具备形式的基础,它总是在实现某一种特定的形式。也就是说,质料出现,就有了某一种形式形成的潜能。而这种形式,我们也可以认为是这种生物所能借助质料发展的极限。
那么如何解释雕塑家在一块花岗岩上雕出一匹骏马呢?雕塑家不是先有了马的理型的吗?
没错。但是,他所具有的理型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或者是原来就存在与灵魂之中的,而是通过感官认知观察了许许多多的真实世界的马之后,才形成在他的观念和意识中的,才在他的灵魂里有了一个马的投影。
所以,依然是物质先于意识而存在。
笛卡尔的机械论
笛卡尔认同肉体与灵魂之间是不同的。他还说,人的肉体的运作就像一部机器。一切都是设定好的程序,而灵魂正是起到这部机器的能源和动力。很简单的例子,就是我想写一点关于笛卡尔的东西,于是我的灵魂就命令我的手指敲击着键盘,我敲击键盘的动作是如此的机械,动作一陈不变,而发起这些动作的正是我的灵魂。
于是我们可以理解我们的灵魂与肉体之间,动力与机器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我们的灵魂究竟如何影响我们的肉体,我们的肉体又如何反作用于灵魂呢?
这多少让我联想到黑客帝国里的场面。他们通过一种芯片植入我们的身体器官来控制我们的身体,就像电脑芯片控制机器一样,植入的芯片多少有点像笛卡尔所谓的松果腺,人造的松果腺,芯片里装着的就是灵魂,外在附加于人类的灵魂,也许是一种我们根本不需要的灵魂,却被强行的附加了。而我们的感情或原始冲动有时也可以冲破芯片的控制,抑制我们的行为。
这种控制与反控制,应该就是笛卡尔的灵魂与肉体的关系的大概了。
经验主义:世界长得什么样
休姆的观点
休姆认为人有两种知觉,一种是印象,一种是观念。印象是我们对于外界实在的直接感受,观念是我们对印象的回忆。就像吃苹果,吃的时候只觉得苹果很甜,这就是我们对于苹果的印象,后来我们的观念发挥作用,告诉我们这种甜的东西就叫做苹果。当然这还涉及到其他方面的观念的组合。这多少与洛克所提出的感官和思维的不同性质有点相像。同样的,他也认为对于苹果的直接经验是一种复合印象。
对于一些仅仅存在于我们的心灵中,但实际生活中并不存在的事物,休姆做出了解释。他说,我们的心灵很擅长剪贴拼凑的工作,于是就把我们从对于外部世界所经验的事物的观念加以结合,形成了一个虚假的事物,这个虚假的事物是我们的心灵拼凑属于不同物体的观念的结果。
习惯性等待
一些我们以为是真实的事情,只不过是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看到了它表现出来的一面,所以就确定它是真实的,其实我们并没有看到他的本质的问题,也没有真正亲身体悟过他的本质,而是根据我们对于他的表面现象的经验所自然而然得出的结论。
罗素举了一个可怕的例子。他说,有一只鸡发现每天农妇都来鸡舍时,它就有东西吃,于是每次农妇来的时候它都等着东西吃,结果有一天,农妇再来的时候,它的脖子被扭断了。
休姆并不否认这世界有自然法则的存在。只不过我们没有亲身体悟过,我们观察到的不过是无穷尽的现象而已。
就是,我们只见过黑色的乌鸦,这并不能说明我们这个世界上的乌鸦都是黑色的。科学的意义就在于寻找白色的乌鸦。我们并不能因为可以找到无穷多个数字证明歌德巴赫猜想,就说它是正确的。这才是真正的科学。也是经验主义的核心所要揭露的。
康德综合了理性和经验告诉我们怎样看世界
我们的心灵可以被比作陶罐,我们的眼睛行使着经验主义者感官的职责,我们的手行使着理性主义者理性的职责,于是这个陶罐就会被捏成某一种形状,这种形状既是通过对外在世界的直接感官而来,同样有符合我们的理性,因为它就是理性的产物。这样就解释了我们的心灵如何感官与理性的双重影响而互相配合,不可替代。
同时,对于已经塑造完成的心灵,新进来的观念可以看成一桶水,注入了这个陶罐,这些水本来没有形状,但是它一旦进入我们的心灵,就必定要受到先前打造的陶罐的影响,也就是给于原本并没有形状的水某种形状以适应我们的理性。
这种万物适合我们自身的概念,应该很容易理解。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会对于一件事情的对与错做出评价,无疑这种评价是出自我们的理性的,如果这件事情符合我们的理性,我们就说这事情是对的,相反我们则会说它是错的。
人生的意义在于找到一放诸四海而皆准的行为准则并依此而行。
必须承认,世界上总是有善和恶的问题,那么善和恶究竟是哪儿来的?
我们在这世界上是需要有一些值得害怕的恐惧的东西的。不管是小时候的父亲、教化后自己拥有的道德准则、上帝赏善罚恶的力量、轮回转世得到的报应还是乱力鬼神?当今的中国社会最令人恐惧的大概莫过于拥有无上权力的法律条文?
我们需要有这么一个准则来约束我们自己,而这条准则一定是放逐四海而皆准的。
苏格拉底对此坚信不疑。他说这个准则,就是人人都有的良心。这与孟子的性善论如出一辙。
他将哲学从天上召唤下来,在各地落脚生根,并进入各个家庭,迫使他审视生命、伦理和善恶。他相信辨别黑白的能力就存在于人的理性之中,而不是取决于社会。而知善者必行之。当面对抉择的时候,听听自己心底的呼唤,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找到自己的宗教信仰
帕斯卡曾提出了一种赌博假说,借此想让世人更清楚地看到信仰的好处。
然而,帕斯卡的赌博同样是具有漏洞的,因为理性起初选择了中立,但最后却成为主导这场赌博的关键因素。我觉得,最重大的漏洞在于如果真的有上帝,那么上帝作为一个全知全能的神,怎么会像一个人一样做出只对自己的信徒予以恩惠这样的既自私又愚蠢的行为?
即使我不信仰上帝,而他确实存在,他同样能够看见我所做的善事,难道他会无缘无故从窗口扔下一个花瓶把我砸死吗?或者说,他会眼看着一个花瓶砸下我的头而无动于衷吗?上帝不应该将爱给与世界上所有的人,并拯救我们的吗?
如果上帝是这样一个自私的神,那么我们信仰他和崇拜一个有权有势的执政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有区别,因为给一个执政者拍马屁能得到一些实际的马上就能看见的好处,比如加官进爵,后门大开等等。
而信仰上帝而得到他给与信徒的恩惠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也许等到我们上到天堂问他:为什么我一生都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却仍然横死街头?上帝回答:对不起,世界上有太多的虔诚教徒,我忙不过来。
找到自己的道德准绳
“绳者,直之至,横者,平之至,规矩者,方圆之至,礼者,人道之极也。”
这就把礼放在了人到和道德宝塔的顶尖上,不仅成了人道和道德的原则,而且包含统率其他德目的原则。
礼是人道的极致,是道德的最高境界。
圣人不忍看到人们因欲望无节制的蔓延而引发争夺、天下大乱,于是专门制定礼乐制度以解决欲多物少的矛盾,以限制社会发展对于物的追求,使有限的物得到合理的使用。
行礼的基础便是仁。在此,孔子走的完全是道德内求的道路,人能不能得到仁,并不依靠别人,也不取决于其他外在因素,而完全取决于自己。
这种道德内求的方法无疑是我们为限制自身的无限膨胀的欲望而获取的最好的准绳之一。
而仁并不是什么高深的道德境界,凡是渴望并真心向往仁的人,用力于仁,是完全可以达到的。
人生的意义在于实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价值。
一段记者与放牛郎的对话——
“你好,你在这里做什么?”“放牛。”“那为什么放牛啊?”“卖了赚钱。”“那赚了钱以后干什么呢?”“娶媳妇。”“为什么要娶媳妇啊?”“生儿子。”“生了儿子以后呢干什么?”“教他怎么放牛。”
难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只是走了一遭,然后找个人继承我们的事业,或者说是代替自己,继续在这个世界走一遭?真的是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也没留下。
然而,说实在的,古往今来,能真的给这个世界、给我们这些后代留下一些东西的又有多少人呢?哲学家给我们留下了经典的思想,艺术家给我们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科学家给我们留下了高科技和更完善的物质生活……
可是平凡的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我们没有纯净的心灵来思考哲学,没有创新的思维来构造艺术,没有睿智的大脑探索科学,我们正在做的只是最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默默的耕田,静静的扫地……这难道很卑贱吗?
需要每个人都想比尔那样干出送微型计算机到千家万户的宏图伟业吗?
比尔很成功的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成就了自己的事业,也在很大程度上造就了一代人的创业情节,挖掘出了青年人渴望成功的潜能。
不管做什么,我们总是似乎要成就一些东西,即使他们在别人看来如此的微不足道。
活在当下,在如今我们的世界作一些事情,不需要伟大,至少有用,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良心就可以了。这就是一个人的价值。
最后我想用康熙王朝的片头曲《
向天再借五百年》来呼唤人的本心,呐喊出人对于人生的理解和渴望——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
豪情不变年复一年
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
都为梦中的明天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
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